康家俊 X 黃志淙   1) 近年少聊天,怎樣認識,這麼多年來如何看對方做的事?   康:我「認識」志淙很久了,聽他的電台節目,真正認識是九十年代,一起工作。   淙:是否在外面看bandshow認識?好像是你做唱片公司,我做電台。但那時不及我們後來做豁達那麼緊密。   康:我們雖然是工作關係,但不只是這樣的,作為他的聽眾,我知他真正聽音樂,所以常常與他與分享,俾嘢佢聽,覺得他會喜歡。   淙:我無任歡迎,當天每天要做3小時節目,需要勁多英文新嘢,當時亦有很多正嘢。所以好開心。   康:那時我只是小伙子,沒想太多,我覺得他真的會聽,便分享,好過與一些不認真聽歌的分享。不要浪費。   淙:由他前期在唱片公司,到加入電台,當時豁達希望有一個監製,做製作的事。當時有一個家駒的演出,也是轉捩點,家駒離開時,我們在高山舉辦了一個紀念音樂會。並不直接與電台有關,只是整個香港的氣氛都覺得要向他致敬。   康:當時找了志淙與Brian做司儀,陳輝虹是觀眾,那個演出後他們便邀請我加入豁達音樂天空,去製作地面的項目。我負責所有大氣電波後的活動。   淙:星期六晚在music union的saturday life也是你produce的?   康:對。   淙:那真的好玩,三小時的直播,現在就算興fb live,以前除了indie band,還有其他外國樂隊,Black and Blue,Virus等,或pop的cross over,連憶蓮都會來,radio head,唐朝,誇張到難以想像,怎能發生?   康:好夢幻,常常記得,一講radio head,我親自去尖沙咀地鐵站接他們上來,好勁。   淙:最神奇是當時沒現在那麼方便的攝影、攝錄,沒有視像、錄像的記錄,現在分享這些故事,只能光說,連那條聲都沒有。但這些回憶都留在心裡或腦海裡,我幾相信那些能量一路推著我們,走向現在的方向。幾時再開壇,或幾時在自己的崗位,在香港或世界裡做更多關於音樂的事、文化,讓這裡有更多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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