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改變自己 – 專訪黃家正

家正的工作,是與觀眾搭起橋樑,提供新鮮的切入點:「如我舉辦獨奏會,並非叫你來聽我彈琴,我會說這場音樂會的主題,它關於『神』或者『死亡』,不會先跟你提古典音樂,否則可能馬上被拒絕。」古典音樂嚴肅,門檻高,他正是要將之裹上糖衣,吸引新聽眾,他攤出歷年的宣傳刊物,「我承認自己對包裝非常執著。」這思路並不單純由視覺出發,「一個音樂節的開始,並不是演奏當晚,而是由公佈概念開始,讓人談論,了解主題。」

「香港起碼有二十至三十萬學生學音樂,這些人當中有九成八,都是自皇家音樂學院學古典音樂入門,你試想像,如果這群人當中,有三、四成人不走這條路呢,可能多一點其他音樂元素,你會發現,整件事就會有不同。」

 

他並沒有一個方法論,「我不能用一個概括的方法去改變人們對古典音樂的看法,因為我的方法就是不停嘗試不同的方式,沒有特別系統,但我會留意別人的反應,再因應改變。」對於未來的計劃,他提到想錄音:「音樂會花費很高,但很多錢是浪費了,例如宣傳,花錢買燈箱廣告,基本上沒意思,成效也不大。另外,音樂會的本質是甚麼?搞了十多場,就算某場我覺得好特別,完了就完了,沒有東西可留下。」他看著張貼於牆上的海報:「有時我甚至覺得the only memory就是那張海報,我可以肯定,要我再搞多十年都無問題,甚至可做得更好,但是否將會只是多了幾張海報給我們去 『J』?」